老侯爷与老夫人惊愕地转过头来。
老侯爷惊道:“弦儿,你说什么?容姑娘不是已经回来了吗,为何你又不愿?你到底想作甚?”
江弦喉头哽了哽,说:“眷儿她父母回京后不久又要离京,不如让眷儿长住,待婚事成了之后再说。”
唐眷立在一旁,泪珠大滴大滴地滚落。
她绞着双手,紧紧咬住唇瓣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江弦的意思很明显,他是想让自己做妾。
但她又这么甘心让自己做妾?
唐眷想,她或许可以找别的人,不再傍上江弦这一棵树。做妾有什么好?她受不了两女共侍一夫。
江弦用余光瞥到唐眷,心里不是滋味。眷儿已经受了那么多苦头,他也不能负她。
但是他给她的名分,也只有宠妾了。
唐眷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既然她只能做个妾,不如去投靠别人,不必吊死在江弦这棵树上。
她勉强微笑道:“侯爷,这话就不必了,眷儿可以好好照料自己,这段日子,多谢侯爷与舅舅舅母的照拂。改日再来坐坐。”
霎时间,江弦有些慌乱,想匆匆辩解什么。
他欲言又止,却只见唐眷深深一拜,从容地离开了大堂。
他这回……
容宛与唐眷,一个也没抓着。
提督府。
正是到了午睡的时候,容宛与裴渡方才吃过饭,来顺便道:“掌印,该去午睡了。”
容宛方才知道裴渡有午睡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