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太医被陆珩看的,缩了缩脖子:“王爷,治伤要紧......”
“都下去。”陆珩收了视线,扫了一眼棠梨:“你留下。”
“这......”方太医蹙了眉,晋朝风俗开放,救死扶伤不论男女,但晋王如此,怕是要耽误了救治的伤口。
陆珩淡淡道:“伤口位置在肩胛,嵌入一寸半,箭头无毒,乃是铁冶新箭,我做了简单的止血,她中气不足,没有意识。”
方院正立马回神了过来,医术到了他这个地步,不仅能够隔帘听脉,只要伤情足够详细,便能对症下药。
箭伤处理简单,他当即开了止血补气的方子,又把待会儿需要用到的药交给陆珩。
红袖本来还有些担忧,但看见方太医都出去了,只能跟着一同退出来。
厢房内,棠梨面色沉重。
陆珩将沈钰身上的衣衫解开,几乎是一牵动沈钰便要蹙着眉,疼痛难耐。
男人索性拿了剪刀来将她的上衣剪开后,女人白皙的皮肤便露了出来身上只着了一件浅粉色的肚兜。
肩头位置的鲜血已经染到了肚兜上,蔓延开来像是上面本就绣有的一朵芍药般。
陆珩行军打仗的时候也处理过平常伤口,这等箭伤于他来说不算难事。
只是他一旁的袖摆被沈钰攥着,稍微碰她一下,女人便带着哭腔细细抽噎起来。
棠梨在一旁看的心焦,刚刚给沈钰擦伤口消毒的时候,即使是闭着眼的,手指都快攥出了红痕来。
“乖,一会儿就好。”陆珩将药洒在她伤口的位置,语气轻柔的哄着。
沈钰直接疼的哭出了声,意识清醒的不能再清醒。
知道旁边的人是陆珩,掀开眼眸来,被水汽氤氲的眸子湿漉漉的瞧他。
“九爷......”
陆珩给她伤口上了药,目光微冷:“别哭,我动作轻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