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认出了温希泊,急忙侧身让开一条道来。
四围的人见了,也纷纷停止窃窃私语。
温希泊便能一眼望到人群里头的一老一幼两名妇人,跪坐在地上嚎嚎痛哭的模样。
“堂堂皇上御赐的国公府,竟然姑息养奸,纵容儿子强抢他人妻子,拆散别人的姻缘!
如此德行,配得上国公爷在战场上一刀一枪厮杀出来的功劳吗?
如此家教,对得起当今皇上爱护忠臣良将的信任吗?
如此……”
有好心人见到温希泊已经阴沉如锅底的脸,担心事态闹得不可收拾,便忙出声打断。
“陈婆子,你也少在人家门口说这些,这事你私下去同国公爷商量,他会替你主持公道的。”
陈赵氏用力抹了把浊泪,仰头道:“我儿子又不是没有登门求过国公爷,可他管了吗?
他还不是变本加厉,都纵容他儿子住到我家里了!
像我们这样的人家,拿什么来跟国公府斗,还不是只有打碎了牙齿和血一起吞了!”
温希泊气得一甩马鞭。
鞭势凌厉,破空而响,像是隔空打了陈赵氏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。
鞭子虽没有挨在陈赵氏身上,她却被这气势给吓破了胆。
回身一看,只见一个身着黄段锦袍,大腹便便的威严男子,一脸盛怒的站在自己身后。
“你,你是……”
忙有人提醒:“这位就是温国公!”
温希泊指着两人,气得胡子都在颤抖:“哪里来的杂碎子!竟敢在我府门前撒泼!来人,给我剁了这两个狗娘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