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音装傻:“啊?”

    孔兆川看着她:“那天来的是军医,不然你以为普通医生治枪伤那么熟练?”

    “跟师父说实话,那天受伤的是谁?”

    谢音沉默了几秒,实话说道:“…那天门外倒了一个警察,我见她伤的重,就救了她。”

    孔兆川蹙眉:“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谢音瞒着他:“她没说,我不知道她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孔兆川半信半疑:“真的?”

    谢音接连点头:“真的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孔兆川问她:“那天除了救了个警察,你还见过别的人吗?”

    “见了。”谢音知道瞒不过他,如实说:“沈荡来了,应该是在找那个警察,他还拿走了我三幅画,给我了三箱黄金。”

    孔兆川似乎早已知道这件事,听完后嗯了一声,默了几秒后,说:“你记个号码,以后我要是不在这,有急事打这个号码。”

    “噢。”

    谢音听到他说了几个数字,不像是私人号码,疑惑的问:“这是什么号码?”

    孔兆川给自己倒了一杯茶:“话怎么那么多,让你有危险就打,别多问。”

    谢音在手机记下号码:“…哦。”

    孔兆川:“去把你最近这些天画的画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刚往外面走了几步,孔兆川又叫住她。

    谢音回头:“怎么了师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