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气不过他不出声,“说话。”
“母亲想让我说什么。”沈培延挺平静的,“不是您让我跟她结的婚么。”
沈母闻言冷笑一声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我让你?要不是你管不住你自己,把她肚子搞大,我至于让你娶这么个穷酸货回家!”
沈家祖上的规矩就是不能杀生,沈母又遵循佛教,本来答应孙佩佩进门就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,现在看见儿子也把责任推在自己身上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我告诉你沈培延!别人谁都能怪我但就你不能,你自己爽了,现在一堆烂摊子让我来帮你收拾,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吵?”
——沈培延不语,点了根烟抽着。
“对了。”沈母想起,“你停职的事……”
沈培延打断,“只是一时,不用您费心。”
——
出奇的是,那天回到家孙佩佩没跟他闹,很乖的样子。
短暂度过了几天安宁日子。
终于迎来婚礼。
沈培延没打算请自己相熟的朋友,所以酒席上来的人也只会是沈母名单里的。
可不知哪里出了问题,沈培延婚礼的前一天。
北平的,他公司那群跟他很亲近的下属们,全都来到了上沪。
“培延哥,我们到了,您来接一下。”
沈培延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有些错愕,直到看到他们,掩下那些愣怔的神情,将他们安置在附近的酒店。
“你们怎么这个时间到了?”他巧妙地探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