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焘欲哭无泪,感恩戴德:“是,是,大人,以后我再也不不敢了,不敢了!”
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,叶辰摆了摆手:“找人给他上药!”
“是!”
“另外,将北营所有花名册取来。”
“存粮,军饷,器械,本官要逐一接手清点!”
“所有人在半小时内换好盔甲,收拾好营帐,若再出现一样军营不该出现的东西,全部军法从事!”
他接连开口,雷厉风行,展开了一系列的清理。
就连赵阳和李飞都诧异,大哥看起来不是第一天治军啊!
这时候,没有任何一个人再敢轻视,再敢觉得叶辰就是做做样子而已,一个个敬畏无比:“是,遵大人令!”
一霎那,人群散开,全部马不停蹄的照办,生怕慢了跟许焘一个样,皮开肉绽。
……
数个小时后。
整个北营焕然一新,从里到外进行了一次大的清扫,那股子熏天臭气散去。
酒坛子,脏衣服,肉骨头等一系列东西,全部被清扫。
虽然依旧简陋到极点,但至少不像个难民窝一样寒酸,而也是这时候,叶辰的头彻底大了!
北营几乎不能用烂摊子形容,这就是被朝廷几乎遗忘的一个军营。
“大人,我真的没有说谎啊。”
脸色惨白,趴在担架上的许焘老老实实的交代,方脸不敢再有任何脾气。
“咱们北营一开始就是为了防止鲁川一带土匪所建立的,但这么多年来,朝廷基本不怎么过问,要钱拖着,要刀不给,要人不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