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是爷孙俩一起活,但阴阳界的事儿,爷爷鲜少跟我说道。
“嗨呀,还是人刚死时还有一口气,叫做殃气,那是一种晦气的毒气。”刘瞎子一拍大腿,这才跟我解释。
“平日里有死人的份儿上,大伙儿都会注意。”
“殃气就算落到了花花草草上,也能将其覆灭,给人遇上,绝对得大病一场,严重点儿的,不好说,这叫做殃打。”
“你可倒好,杨寡妇刚死就来找你,你倒是心善呐,不用说,她那口殃气都在你身上了,不盯着你,她盯着谁去?”
我听的毛骨悚然,“啥?”
“瞎子爷,你别吓我,我已经够惨的了。”
“那这要咋办?”
“魂不附体,诈尸还在惦记着你,小子,我估摸着,你这回事儿大了,只怕结果只能是个不死不休啊。”刘瞎子再开口,连连叹气。
不是。
我怎么就不死不休了?
耳目渲染也不是啥都会啊。
再说了,一个村子里住着,一听杨寡妇被蛇咬了,我哪儿顾得上其他。
她本是来找爷爷的,爷爷不在,自然先以救人为主。
我这慈悲是发到了佛爷头上了是吧,竟然这般不讨好。
可杨寡妇夜夜来睡我是事实,我吓的一哆嗦,再度抓着刘瞎子不放,“瞎子爷,爷爷不是说你来能救我吗?”
“你别光说这些个话吓唬我啊。”
“难办。”刘瞎子摇摇头道。
“如今,杨寡妇连吸了你两次阳气,只怕距离尸变已经不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