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使婆子觉得她说的有道理,扭头看向林悦桐等着她发话。
丈夫新丧守了几天灵的林悦桐面色苍白十分憔悴,因白天在灵前哭了许久她的眼睛也有些红肿。看程思楚遍体鳞伤差不多了,应该说的是实话,她起身道:“照你所言王爷这是信了?”
由于心悦钟情于太子她其实并不怎么在乎平王的生死,也漠不关心,在灵堂前哭泣也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。而不管是他成了废人之后还是如今下落不明,她着急担心全都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她自己。
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一个依附男人生存的女人,平王死了谁又会将她这个平王妃放在眼里。所以,他必须得活着,他要是不活着她怎么能光明正大的经常出入东宫常常与太子幽会呢。
寡妇门前是非多,丈夫死了她就得在家老老实实的待着,而听惠妃的意思最好是吃斋念佛一辈子与青灯古佛为伴。她还年轻,不可能默默无闻的老死在这平王府中,更不可能放弃与心爱之人相伴的机会。她得弄清楚了,确定了,看平王到底是不是还真的活着,甚至有一天回到这平王府来。
“自然,王爷若是不信怎么可能会冒着大雪前去皇庄,又怎么可能与虎狼为伍。”说话间趁粗使婆子不备一把将她推倒,程思楚跪着爬到林悦桐的面前又道:“王爷已经知道自己会在五年后称帝,他不管去了哪儿此时又在何处一定会回来,一定会封你为后。所以,你大可不必担心,更不用这般为难于我。我所求不过是梅府灭梅心死,绝不会威胁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