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说的不是那只玉镯,而是那幅画。小姐,奴婢第一次看到有画师将您画的如此传神。”
洛绾素仔细的回想着那幅画像,确是不错,将自己描绘的栩栩如生,那样细腻的笔锋和流畅的线条,宛若一个灵动的仙子跃然纸上。
但是一想起赵佑珺在上面题的词,洛绾素心里便咯噔一下,也没有再接青玄的话。
“近日府中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洛绾素看着在一旁收拾药箱的青鸢。
“回小姐话,如往常一般风平浪静,只是这夫人好似心情不错,奴婢看到厨房的下人不小心弄脏了夫人的衣裙,但也没受到责罚,夫人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无妨便离开了。
听着青鸢的话,洛绾素又想起了近日见到的那个女子,她口口声声的自称相府平妻,怕是不会信口雌黄。
“看来母亲是人逢喜事啊!说不定我们相府也是好事将近呢。”
“小姐,你这话的意思是?”
“有故人来!”
入夜后,不知凡几的灯盏照的整间屋子灯火通明,偶尔被风撩动的火苗跳跃着,带动着墙上的人影也肆意的舞动开来。
赵佑珺负手立于房中,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墙上的画卷,正是今日惹得洛绾素愤然离去的那幅画像。
常言道:灯下看美人,柔三分,醉九分。赵佑珺现在便是这样的心境。
想着白日里洛绾素的一颦一笑,妩媚的眼神,灵动的神韵,赵佑珺有种身体被桎梏的感觉,仿佛就是有种莫名的力量拉着他不受控制的要走向洛绾素的方向。
他不认为这是爱,当然这确实不是爱。是追逐的乐趣所在,是征服的欲望驱使。
男人向往至上权利,这是一种荣耀,绝色佳人相伴身旁又何尝不是一种证明。
赵佑珺觉得洛绾素便是这样一个有资格站到他身旁成为陪衬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