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的小家伙见了陆廷渊却是高兴,张着双臂便朝他飞奔过去。
后者弯下腰稳稳地将小家伙抱了起来,语气略带责问,但更多的是宠溺。
“又不好好呆在殿里,过几日父皇给你选的伴读就要进宫了,你不抓紧识书习字,到时候学业落个最差,遭夫子们留堂批评,朕可不会替你说情。”
陆辞揽着陆廷渊的脖子一脸骄傲地回道:“才不会呢,那些字阿辞认一遍就记住了,阿辞不笨!”
陆廷渊捏捏他的脸,“你倒是不谦虚。”
陆辞觉得被父皇当众捏脸很没有面子,于是往旁边躲了下,以示抗议。
陆廷渊又看向昌平公主,交代道:“昌平,既然选了伴读,就要把心思多用在学业上,不可再整日胡闹,惹是生非,知道了吗?”
昌平公主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地应道:“是,皇兄。”
此时已临近午时,陆廷渊过来就是要捉陆辞回宫用膳的,眼下人既然已经逮到,他便抱着阿辞打算回宫。
陆辞见父皇这就要走,连忙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表示抗议:
“父皇父皇,今日我的风筝飞得最高,小姑姑还没给我奖励呢!”
闻言,陆廷渊睨了昌平一眼,昌平内心默默抓狂。
我的小祖宗,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。
她硬着头皮哄劝道:“阿辞,下次见你时,小姑姑再把奖励给你好不好?”
陆辞摆摆手,稚嫩的声音再次冲击着众人的耳膜:
“不用啦小姑姑,今天是因为有小鱼姑姑,阿辞的风筝才能飞得最高,你把奖励给小鱼姑姑就好啦!”
说完,还一脸得意地瞧向姜澂鱼。
意思是:阿辞我啊,都没有自己要这份奖励呢,阿辞真是世界上最体贴、最懂事的小孩了。
骤然被点名,姜澂鱼心一紧,僵硬地低下头不敢回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