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袖:“……他们是大夫,是治人的又不是治马的,一样的药材,能有用吗?”
焦斜扯了扯唇角,“要活命,自是能治好的。”
温袖:“……”
姜映梨倒是被温袖这句话给提醒了,她虽然没修过兽医,但有个邻居曾经就是学的兽医,两人曾经也聊过几句。
马腹泻一般也是喂抗生素,其中以黄连素为主要。
再照顾好食水即可。
而黄连素……
她翻了翻空间,发现还真有两盒,这好像是混进来的,不过此刻倒是能派上用场。
她也并没有着急立刻就去请萧疏隐,而是准备先等等看,若是最后要用她了,再拿出来不迟。
这一等就等到了天暮,后勤因为这件事做饭都迟了。
晚饭是玉米面贴饼,外加一碗藜麦粥和一碟子咸菜。
姜映梨食量小,吃了半个饼子就停住了,托着腮帮子朝外看。
温袖:“你就不吃了?最近感觉你吃的老少了,是不是也觉得不合胃口?”
“出门在外,哪里有合不合胃口的。就是下雨闷闷的,又没动弹,不大想吃东西。”姜映梨才减肥成功,自是不会再放纵自己。
温袖颔首,“也是。闻着这雨的味儿也不大想吃东西,而且,今年春天都没下这么连绵的雨,反倒是夏天来了,这雨却磅礴而来,这天真是愈发奇怪了。”
顿了顿,她左右看了看,小声道,“我听郑大夫说,这是上天的旨意。”
“——?”
“——上天的旨意?”
姜映梨一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