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那个男人是疯子,可那也是住着大宅子,丫鬟婆子伺候着的疯子。
比那饭都吃不饱的王睿比,不知道好了多少倍。
王二狗盯着王霞把手上的写着王霞八字的红纸扔在桌子上,捡起地上的八字,脸色阴沉着走了。
早不说晚不说,偏偏这个时候说,摆明了是看不上他家睿哥儿。
屋子里只剩下了王霞和王秀才,缓过来以后,王秀才上去就是一巴掌。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人家是地主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,而且她要不要看看自己和江蔓的区别。
就光是那张脸,就能把她按在地上摩擦。
王霞反正是豁出去了站起身来“爹,要不你把我送到厉家去,要不就一根绳子勒死女儿吧!”
她赌,她爹舍不得,现在她可是他唯一的女儿。
捂着脸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王瑜摇晃着身子坐下去“作孽啊!报应都是报应”
他不顾父母反对毅然决然的去当沈家的赘婿,现在他的女儿同样不顾父母之命要去给人做妾。
王秀才双眼无神的盯着紧闭的房门“罢了,罢了,这都是命。”
他不可能看着王霞去死,他就只有这么一个跟着他姓的女儿。
王霞一点一点的把写好密封的信撕掉,眼神里面都是决绝。
她没有退路可以走了。
…
坐在院子里面晒太阳的江蔓诧异的盯着王秀才。
这瓷碰的比她还要厉害几分,刀子都快插他女儿眼睛里面了,怎么就成厉沉要了王霞的身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