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殿内烛火昏暗,青绿色古铜炉燃着香,白烟袅袅中安神定心。

    太后躺在榻上,神色晦暗,脸上没什么血色,且呼吸有些急促。

    夏竹脸上满是担忧,“不然明日还是请世子妃进宫一趟吧。”

    太后不为所动,深沉的眼眸里满是算计。

    “哀家没事,能熬一日是一日,只要死不了……”

    夏竹无可奈何,小声说道:“日子还长,成事也非一朝一夕。”

    太后面无表情,“不可,那是哀家的一张底牌,所以只要哀家熬的越久,便越稳妥。”

    夏竹只得叹息,又小声禀报道:“张奚死了。”

    太后顿时蹙眉,冷声问道:“是成言做的??”

    夏成言,是怀亲王的名字。

    夏竹摇头:“不是王爷。”

    “成言不可能这么不稳重。”

    太后拧眉沉思,但左思右想都不知何人会做出这种事情。

    “张奚一心为民倒是可惜了,粮食增产是好事,等我孙儿上位,国富民强便不必那么辛苦,只是这人要杀张奚夺农书,显然是非我族。”

    再如何争夺皇位,也不可能做危害国家利益的事情。

    太后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总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,但是怎么想都想不到问题在哪。

    “能出现死士必然是和皇室有关,难道有江湖中的势力插手?可江湖中的人也不是吃素的,怎么能容忍外来势力。”

    夏竹想不到那么远,她只担心太后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