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巷。

    18号房前。

    忙碌了一天的陈师傅,挑着担子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门口,最近生意不好,面摊摆一天卖不了几个灵石。

    因此回家都没什么底气,小心翼翼的,一想到即将面对咄咄逼人的婆娘,和嗷嗷待哺的孩子,男人的腰杆似乎也不怎么硬了。

    蹲坐在门口的大树下的树根上,吧嗒吧嗒的抽着烟,消遣这短暂的寂静时光。

    他知道一旦夜色降临,他就得回家,面对一家子的琐碎之事。

    那些个锅碗瓢盆,鸡飞狗跳,想想他就深深的叹了口气,甚至有些恐惧,身子又缩了缩,脑袋也垂的更深了。

    他本来是陈族远族支脉,靠着这层关系,倒也能在陈族每月领取二十个灵石。

    可如今,陈族地盘被压缩到十分之一,早就拿不出这么多灵石供养族人。

    许多福利俸禄都拖欠了许久许久了。

    “喂,这位老兄。”

    这时有人推了推他的肩膀,他猛然惊觉,起身一看,是三个年轻人,手里拿着纸笔,正在做纪录。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,哪一支哪一脉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叫陈晋元,若论哪一脉的,那要推算到观字一脉,二十八代玄孙。”

    其中一个年轻人回忆了一下,这才将他的名字记上。

    时间过去了太久太久,陈氏子孙开枝散叶,分布云梦泽和天星海两处,如今已有千万之多,数目极为惊人。

    哪怕只是将十六到九十九岁之间的男子召集,也有接近二三百万之众。

    “行了,坚家主颁布召集令,凡族内子孙,十六到九十九,均要前往邙山战场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不从者,斩无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