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生摇了摇头,对于白梦渔,他一直将其当作妹妹看待,并无其他任何想法。
毕竟,当初在帝路之时,这位青丘小公主纯粹就是个祸害,很难让人心动。
“白家剑冢白洛阳?”
白幼薇黛眉轻挑,似乎对顾长生在神州的所作所为极为了解。
“嗯。”
顾长生轻轻颔首,并未隐瞒。
他和白洛阳的婚事,如今已是九州尽知。
况且,这位剑冢传人为他险些丢掉性命,顾长生即便对感情再多抵触,也不可能将她抛弃。
“剑冢传人有什么好的,你做我青丘的女婿,以你和梦渔的天赋,迟早都能打下整个荒州,成为真正的荒州之主。”
“我要的,可不仅是荒州。”
还不等白幼薇话音落下,就见顾长生摇头一笑,神色认真地道。
“嗯?”
一瞬间,白幼薇的脸色就彻底凝固了下来,眼眸微微颤动,看向顾长生的眼瞳中,隐有几分惊悸之色。
短短数月时间,她忽然发现这个少年的心性,竟发生了诸多变化。
如果说,之前的顾长生,纯粹沉稳,给人一种不符年龄的沉稳之感。
那么如今,这位剑仙传人所表现出的强势,竟令白幼薇这位洞墟狐皇都感觉心神惊悸,有种难言的畏惧。
“好,男儿当如此。”
良久之后,白幼薇方才点了点头,眼神逐渐清澈深邃,再不像之前那般娇柔。
她明白,从此刻起,顾长生就不再只是她眼中曾经的那个追风少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