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文墨离开后,她望着高高的院墙,眸光越发冷冽。

    冬巧是她‘投入湖中’的一颗石子,她就想看看,冬巧吃里扒外的德性被揭穿后能干出什么事!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一辆马车在辰时三刻准时来到承王府。

    夜时舒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而在马车驶出不久后,又来了一辆更为华丽的马车。

    车夫下马,向王府门房表明了身份,并称自己是来接夜时舒的。

    侍卫一听,疑惑不已的道,“夜三小姐一刻钟前已经被人接走了,不是你们裕丰侯府派来的人吗?”

    车夫惊讶,“三小姐被人接走了吗?”接着他一脸失望,又道,“既然三小姐出去了,那就等三小姐回王府,劳烦您转告她,说我们小姐改日再约她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作揖告别。

    待马车离去,侍卫也不迟疑,赶忙进府禀报。

    而另一辆马车上的夜时舒,一离开承王府就发现了马车与去紫琼楼的方向背道而驰。

    但她没吱声。

    当马车逐渐行至偏僻的地方时,她才突然拉开车帘,将一把匕首抵在车夫脖子上!

    冰凉的触感让车夫大骇不已,当即勒紧手里缰绳——

    “吁!”

    “给我吞下去!”夜时舒不等他下一步反应,快速将一粒药丸强塞进他嘴里!

    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,车夫似是做梦都没想到她这一连串的动作,在被逼咽下奇臭无比的药丸后,整个人又惊又怕,颤抖地问道,“三小姐……你……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夜时舒冷笑,“应该我问你才对!你想把我带去哪里?做什么?受何人所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