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以全天下作为牢笼困住她。

    她能想出让自己作为人质的方法暂保性命,定是以退为进之计。

    他要困她,他要让她后悔次次践踏他的真心。

    但是,他不想让她死,舍不得。

    可婉儿恨她入骨,定会伤她性命。

    子君长情心中念头闪过万千,方才在外面,看着婉娘要杀皎月,是他乱了方寸了。

    “此女智多近妖,她对南朝来说却是重中之重,只要有她在,商云容便不会轻举妄动,婉娘有所不知,这商云容早就是戈曳皎皎的入幕之宾,他心系于她。”子君长情垂眸,神色平常地又给自己续了杯香茶,接着又不紧不慢道:“除了商云容,北朝如今闻名于世的猛将勾蛮与她也有不清不楚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呵,婉娘就说那女人就是个不安于室的贱妇!”

    燕婉儿越发气愤,难怪此女说用她能换大庆江山,原是靠着出卖身体笼络了男人权贵。

    想到她那张精魅一样的脸,燕婉儿又是愤怒又是担忧,她看向子君长情细细打量,男人体格高壮,面容俊美仪表不凡,此刻冷静自持,倒是不像会被那精魅蛊惑的样子。

    只是树林闹的那一出还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“王上既然知道此女淫荡本性,身子不知道被多少狗男人碰过,怎的方才在树林还对她那般维护?”

    听着这些诋毁戈曳皎皎的话,子君长情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不耐,这些情绪是不受自己控制的,现下忍着面上不表。

    “若是能用真情感化她,她会否能为我所用,帮助孤出谋划策谋夺天下。”子君长情挑眉,不掩饰眸中的算计。

    若是放在以前,一个男人大喇喇地想着靠一个女人来成就霸业,简直就是男人堆里的败类。

    燕婉儿也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,不由得抢白道:“那戈曳皎皎不过是有些小聪明,又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成事的,她哪里有那个本事下这天下棋盘,王上莫要犯了糊涂!”

    子君长情却不以为意:“婉娘,你可知我们败在何处?”

    燕婉儿皱眉不想承认。

    当初大庆灭国,是戈曳皎皎四方游说,让他们四面楚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