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母一想也是,傅岑走之前就说去找那几位股东,没有离开安市,那应该不会有什么事。
可直到晚上九点多,傅岑还没有消息,傅母急了。
她没办法,各种翻找傅峥生前用的手机,寻找那几位股东的联系方式。
“喂?是刘女士吗?我是傅峥的母亲啊。”
刘股东正是那位年轻的股东,“是我,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是这样的。傅岑今天说去找你们有点事,但她现在还没有回来。”
刘股东说:“她很早就从我这里离开了。”
“很早?”
“是的。”
傅母心下有些凉,“好……那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傅母怔怔的坐在小客厅。
自打儿子傅峥过世后,家里的经济一落千丈也就罢了,到老了,傅岑频频出事,她几乎面临着老无所依的结果。
这让傅母快要夜不能寐。
傅岑可不能再出事了,再出事,她就没有活头了。
可人能去哪呢?
-
此时的傅岑,正被那傻子娘俩关在民宿里。
她甚至怀疑是有人故意这么帮他们的,不然这两个山沟沟里的人,怎么会找到民宿?
傅岑瑟瑟发抖的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