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俨宽已有些狼狈地从池塘里爬上来,袖子里还蹦出了只青蛙。

    许篙顿时慌了神,眼看形势不好,指着锦瑟急吼吼道。

    “大胆孽女,你不识抬举,以下犯上!朱大人玉体尊贵,如有闪失,你有几条命去还?”

    上岸后的朱俨宽面色阴沉,被一堆侍女伺候着擦拭身上水渍。

    许篙为了安抚他,过来拉住锦瑟,低声道:“大人气得不轻,定会怪罪,如果你能哄得他高兴,想必他就肯……”

    锦瑟大为震惊:“爹爹,你……让我去勾引朱大人?”

    被她难以置信的灼灼视线盯着,许篙顿时满脸涨红,“胡说,让大人高兴的事儿,怎么能叫勾引呢?”

    一旁长得人模狗样的大哥许青云,也扶着锦瑟的肩,言辞恳切。

    “你闯了祸,父亲不怪罪,已是仁慈。我们做为儿女受点委屈没什么,莫要连累了家里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们休想!”

    锦瑟眼角含泪,不顾一切地冲出去,却被许府的侍卫拦住。

    许篙阴恻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你要是不听话,休怪我不念父女情谊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不要逼我!”

    锦瑟一气之下摔了个瓷碗,拿瓷片划开了手腕。

    霎时,一声惨叫震到了所有人的耳膜。

    锦瑟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,冲开侍卫大喊:

    “杀人啦!杀人啦!做父亲的想要亲生女儿的命啊……”

    许篙心道不好,赶紧让人传府医,想让锦瑟去伺候朱大人的事只能暂停。

    一场盛宴变成了闹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