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渐渐散开。
书令晨继续教裴慕音投篮。
他一抬头,就看到书舒抱着两瓶酸奶好整以暇站在身后,显然不是才到的。
书令晨立马跑过去,跟倒豆子似的要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书舒。
“我知道——”书舒勾了勾唇,夸攒到:“我都看到了,某人没有失言,将维护妹妹这件事情做得特别的好。”
闻言,少年脸上的表情又臭屁起来:“那是!”
书舒把两瓶酸奶扔过去,书令晨接住,把其中一瓶给了裴慕音。
兄妹俩各自喝着,中场休息了会儿。
再接着练习投篮时,裴慕音看向书令晨,忽然问:“……刚才那个赌约,还要算数吗?”
书令晨彼时口中还咀嚼着酸奶里头的果粒,没反应过来裴慕音的话:“啥赌约啊?”
刚说完,他就愣住了,然后激动改口:“算!怎么不算!来!”
…
赌约是需要书令晨投篮连续中十个球算赢,而裴慕音只要中一个。
书舒来做裁判。
十个球抛出去,裴慕音中率为零。
轮到书令晨。
少年感觉自己这辈子投篮没有这么紧张和激动过。
他手心都要冒出汗了,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头顶的篮筐上。
不为别的,就为了能从妹妹这里听见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