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平说让我们进去了,他妈也不再说什么,就领着我们进去了。
和平在一楼的床上躺着,我们进屋后,看到他浑身冒着汗,估计和我上午的症状一样。
我问他:“是不是浑身无力?”
和平点点头。
“是不是还头晕恶心想吐?”
和平的头点的跟捣蒜一样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和平他妈见我问他症状,估计以为我们是医生呢,就跟我们说起了和平的病情。
她说:“从宛如家回来后,他就说不舒服躺床上去了,之后浑身发烫,还吐了不少。”
“我喂了他一些退烧药,但是好像没有什么用,我就想着可能是刚吃过药,药效还没发挥。所以就打算过了今晚再看看,如果过了今晚还没好,明天就带他去医院里看看。”
“你儿子的病医院里是治不好的。”我跟她说道。
和平他妈听了我们的话,白了我们一眼:“原来你们不是医生啊,你们要不是医生的话,就不要瞎下结论了,有了病不去医院治,难道要去庙里烧香拜佛么?”
和平他妈连珠炮似的讽刺了我们一通。和平抱歉地看了我们一眼,转头去制止他妈:“妈!……”
他妈也觉得刚才的话说的有些重了,于是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问我:“你说我儿子的病去医院治不了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儿子回来之前,我们不是都跟他说过了!”毛幕灵嘴巴比较快,和平他妈那样一个态度,她也有点不耐烦了。
我怕毛幕灵和和平他妈再吵起来,这就不是我们的本意了,于是便赶紧插话道:“你儿子得的不是病。”
“不是病是什么?”
“你儿子是中邪了。”
和平他妈听到我们说他儿子中邪了,刚刚稍微好转一点的态度又变了回去,拉下脸面二话不说,站起来要推着我们往门外推。
不过他妈的反应也还算正常,正常人听到陌生人说自己儿子中邪了,肯定不会相信,还会觉得人家是咒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