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家吃了一口饭,就往公司去了。
刚好温国明要去张世民的“静山医院”,他顺便送温瑾到了公司。
刚到办公室,老袁就来送文件,是上次公司组织员工培训的文件。
老袁眼的位置淤青,好像被什么人打过。
“怎么了袁总?”温瑾关切地问老袁。
“别提了。”老袁说到,“廖柏辉被抓了,判了管制。他现在在家老实了。我老婆让我给他想办法,撤销处罚,我哪来那么大的本事跟司法机关对抗?我老婆打的我。他们家三个姐弟性子都够呛,我当年也不知道怎么上的贼船。”
廖柏辉罪行虽轻,但是涉及到他孩子的将来,他如果有了孩子,将来不能考公。
温瑾觉得,一个男人被女人打了,也是笑谈,但是想到老袁的处境,她强忍着没笑。
她只“哦”了一声,她觉得廖柏辉判得太轻了。
“你跟贺总怎么样?”袁惜年问温瑾。
“不怎么样,他贼傲娇,得哄。”温瑾有点儿不满地说到。
“贺总还得哄?”老袁难以置信地问到,“他不像啊,他像是一个很懂女人的、很会哄女人的男人。”
“人不可貌相。我的话,你还不信?”温瑾说到。
在老袁的眼睛里,贺延洲极为成熟沉稳有风度,怎么可能总要人哄?
老袁都想象不出来,要人哄的贺总是个什么样儿。
“谁得哄?”温瑾办公室的门开了,贺延洲如同一阵风一样进来。
温瑾很自然地顺口说到,“小区里的流浪猫,很傲娇,得哄。”
老袁低头笑了一下,“我先走了,文件你让贺总签字吧。”
老袁出去以后,贺延洲对温瑾说到,“刚才和老袁聊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