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啦!
“呆子!让你说你还真说!”
长剑自下而上,凛冽的寒气包裹着剑身。
“照澈万川!”
顾不得房间被劈成什么样,穿上简易的薄纱,镜流提着支离剑,从自己的房间一路追到剑首府后院。
一路上碎石横飞,剑气纵横。
“师尊…你冷静点儿,剑首府都快被拆了,咱晚上睡大街啊!”许一墨欲哭无泪,实话没实说怎么了?不是你让我说的吗?
追着许一墨砍了一上午,也算是消气儿了,中午,三人吃着午饭,景元感受着奇特的氛围,吃了两口借理由离开。
开玩笑,吃个饭温度都快绝对零度了,这吃的起鸡皮疙瘩,走为上策。
咬着筷子,许一墨观察着镜流的表情,确认完毕还在害羞,那没事还能作!
“师尊…你说这次回来陪我过生日…刚好长乐天有表演节目,买了两张票,晚上咱俩一起去呗?”
小心翼翼的将一张票压在镜流的碟子下,见对方脸色微变,许一墨眨眼消失在原地。
望着被碟子压住的门票,镜流微微发愣,傲娇的别过头:“哼,谁会去。”
无罅飞光:白珩,和男孩子过生日单独出去要买些什么?
王牌飞行员:咋的,要和你童养夫约会了?
无罅飞光:随便问问,不说算了。
王牌飞行员:很简单,带他好吃好喝的玩一天就行了,最后在送个定情信物,最好是把自己送给他~
收回玉兆,镜流撑着头思考着。
夜晚,人来人往的长乐天十分热闹,好巧不巧,许一墨的生日和仙舟的元宵节在同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