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之峰冲她再次伸手向下压了压。
杨雅丽指着自己的鼻子,又指了指关之峰的手机。
意思是,你俩的电话涉及隐私,我不方便旁听吧。
关之峰没理会她的动作,手只是向下压。
杨雅丽只好又把自己的圆臀落回到沙发上。
耳朵也不由像雷达一样的竖起,本能地想听听两人都说些什么。
关之峰直接对着话筒问道:
“喂,什么事?”
没有称呼,也没有情绪,像机器一样冰冷。
关之峰不知道倪芳芳为什么一大早打电话过来。
自从那天从云顶国际大酒店那个包间转身离开,两人在后日一同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,然后,各自给对方留下一个背影。
沙河镇经历了那么多事,到关之峰上任县委办主任以来,两人没通过一个电话。
即使那天他回去拿东西,甚至倪芳芳出差,两人也没有任何联系。
今天一上班,倪芳芳就打电话过来,关之峰心里也迅速做了一番推测。
或许是听到了那个谣言,打电话过来追问。
可自己亲不亲嘴的,和你这个前妻有个屁关系。
即使想吃醋,都找不到壶嘴好不好?
或者是关于明天开会,倪芳芳做为考察团代表发言的事。
以前,倪芳芳也经常就一些书面发言、总结甚至报告之类的文案,请关之峰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