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苒看着那道菜,眼中泛起一抹冷嘲。
当初,他若肯用心为娘亲准备一道西湖醋鱼,娘亲临死也不会那般不甘。
她没有碰那道菜,赏给了下人。
……
大雪没日没夜地下,地上的雪积了厚厚一层,寻常百姓们都闭门不出,原本街边的流浪汉也早没了踪影,不知躲到哪个角落避风躲暖去了。
或许,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哪里也未可知。
无人关心,因为大家都自顾不暇。
朝廷出面控价,打压商贾哄抬物价之举,但木炭供不应求,总有人愿意出高价抢购,人为控价收效甚微,民怨越发高涨。
如此继续下去,只怕迟早要有百姓被冻死。
茶楼酒馆中,说书先生对那些借此机会发国难财的商贾联合攻讦,买不起炭的老百姓们更是群情激奋,大骂商贾昧德丧良,一心只赚黑心钱。
德丰帝近日气压低沉,手底下的官员被训得大气不敢出,没人敢往他跟前凑。
萧晏辞却不怕,巴巴凑到了德丰帝跟前。
德丰帝见了他也没了往日的好脸色。
“没事别来烦朕。”
萧晏辞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“父皇,儿臣可是来替您分忧的。”
德丰帝狐疑地看着他,“你?”
“没错。”
德丰帝压根不信,“你什么德性朕还不知道,你能有这能耐,太阳都能打西边升起来。”
萧晏辞不服气了,“父皇,您可别门缝里瞧人,把人看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