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江兰寻思了一下,道,“张全亮同志给我的印象其实不深,毕竟我们俩的工作交集不多,而且他给我感觉是一个较为沉默寡言的人,每次开班子会议,涉及到组织人事方面的工作,他都是言简意赅,能用一句话说完的,绝不会多说第二句。”
乔梁听着张江兰的话,回想着自己在这两次班子会议上对张全亮的记忆,好像还真像是张江兰说的这么一回事,因为张全亮的话太少了,以至于给人感觉没多少存在感。
张江兰此时神色莫名,幽幽道,“乔市長,我感觉有一股暗流在加速涌动,不知道是不是我多虑了,我总觉得心神不宁。”
乔梁看了张江兰一眼,“江兰同志会不会是最近没休息好?”
张江兰道,“也许吧,不过就在刚才,我看到了李达清,那家伙自从被免职后就没再来过单位,今天突然又过来了。”
乔梁神色诧异,“李达清那家伙又过来了?”
张江兰点点头,“是啊,一看到这家伙,我就烦得很。”
乔梁眉头微拧,李达清被免职后,目前仍处在待安排中,按张江兰的想法,如果能一棍子将李达清撸到底最好不过,但张江兰所谓的李达清牵扯到相关案子的理由其实不大能说服人,因为缺乏实质性的证据,所以想进一步追加对李达清的处分是很难的,眼下张江兰看似烦李达清,其实是担心李达清卷土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