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也恹恹。
她心口疼,没什么胃口。
她的长子骆寅棒伤好了,可以正常行走,依旧去吏部当差。
他的目标是做吏部尚书,为此他可以不择手段。
吏部尚书是天官,天下官员的升迁都捏在手里。
他有镇南侯府的爵位,有邱士东的滔天财力,还有余杭白氏的辅佐,不难成功。
只是,他最近恨自己官职太小,不能震慑骆崇邺,替母亲和白慈容撑腰。
“……甄妈妈也挨了打?”骆寅满心愤怒,“他日,我也要叫他尝尝棍棒滋味!”
“他”,自然是指镇南侯骆崇邺。
骆寅对他的怨恨,已经到了极致,日常言语都会带出来。
白氏狠狠剜一眼他:“住口,要谨言!”
骆寅深吸一口气,半晌才道:“娘,这些都是骆宁闹出来的。她这个忘本的孽畜,真该活活被打死。”
又道,“娘,您得下狠心。哪怕她是您生的,她身上流淌骆家的血,迟早会反噬您!”
侯夫人白氏的心口一紧。
她理智上知道,应该尽快把骆宁送走,哪怕用些极端的办法;可情绪时常作祟。
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舍,还是不敢。
生死是大事!
白慈容在旁边,低声劝骆寅别恼火,还说:“大哥,阿宁姐还有用处的。”
又道,“做买卖也会亏本。这次的事,若是成了,自然咱们占好处;没成,也只是甄妈妈挨了顿打,咱们损失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