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谦不服气,他老婆早上还夸他这身帅呢!

    墨承璟黑衬衫黑西装黑皮鞋,季北扬一身白,两人坐在一起仿若黑白无常。

    叶谦一身的链子,活像是被锁住的亡魂。

    亡魂还在叫嚣:“我老婆说我是她见过的最帅的男人!”

    季北扬给自己倒酒,不屑冷哼:“呵!那你改天带她看看眼睛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!”

    季北扬懒得理他,看那人已经快把一瓶酒喝完了,一点都不委婉地问:“你昨天刚结婚,今天就为情所困了?”

    墨承璟瞥他一眼,又一杯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墨承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尽情吃瓜看戏。

    叶谦见他不知道,想必又是一天的手术,没来得及看新闻,欠欠地把热搜找出来给他看。

    “呐,我们墨大总裁是心疼白月光,明天又要带新婚妻子回老宅吃饭,想必是身心煎熬。”

    季北扬随便看了两眼,一针见血:“哦,那就不能叫为情所困,叫脚踏两条船。”

    两人看热闹不嫌事大,墨承璟终于忍不住。

    “你俩嘴是借的?着急还?”

    叶谦倒酒,给好兄弟出主意:“不喜欢就签个协议,过几年直接离婚。”

    他们在一个大院里长大,出生就玩在一起,感情自不必说。

    墨家老爷子前几年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小姑娘,说是恩人的孩子,还带着人挨家认门,拜托大家帮忙关照。

    小姑娘很瘦弱,看起来乖乖的,虽然年纪小还没长开,也能从骨相看出是个小美人坯子。

    不过说来奇怪,他们都看得出墨老爷子很宝贝这个姑娘,却从不带她参加任何宴会,不对外介绍她,不让她去学校,而是请家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