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公若不介意许某字迹潦草,尽可看便是。”
得到许轻舟首肯,小老头子连忙回应。
“不敢,不敢,那老朽就不客气了。”
随后抖了抖黑色绣袍,取过最上面的宣纸,认真研读了起来。
神色多变,气息多急。
“圣人之道,去智去巧。智巧不去,难以为常....”
“安危在是非,不在强弱,存亡在虚实,不在众寡....”
“功虽疏必赏,过虽近必诛...物尽其用,人尽其才....”
魏国公渐渐入神,时而蹙眉,时而啧舌,时而倒吸冷风,时而舒缓眉梢。
有惑从心起之态,亦有豁然开朗之容.....
他看完一张,便又取过另一张,如同新生的婴儿,看这片世界,映入眼中,皆是新奇。
到最后,他竟是不知不觉间坐到了桌前,伴着火烛,唯余翻书之声。
“妙,奇。”
“竟是还可这般。”
“天下当真有这样的作物,一年可种三季......”
“用人之道,术学之道....”
他不时感慨,惊声而呼....
看着老头入迷的模样,许轻舟的眼中,竟是也带上了一些诧异之色。
没想到,这魏公还是一个好学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