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大渝有三家织坊可以织出霞影纱来。

    姑苏两家,宜兴一家。

    姑苏两家织坊分别是百织坊和凤羽坊。

    凤羽坊在二十二年一共织出了六十匹霞影纱,但那六十匹霞影纱都销往了南部沿海。

    百织坊呢……”叶辞书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百织坊虽然也是御用织坊,但主要以天丝缎为主。

    那一年,百织坊一共织出了二十二匹霞影纱。

    那二十二匹的霞影纱并没有往外面卖,而是被叶家用来当做礼物送给交好的世家。

    而宜兴能织出霞影纱的是天丝阁,边大人让人查过天丝阁二十二年的出货账本。

    天丝阁那一年一共织出了六十匹的霞影纱,被宜兴宋家定走了五十匹。

    剩下的十匹天丝阁也是用来做贺礼用了。

    所以说,整个大渝的霞影纱都在这里了,请问你们铺子里的四十五匹霞影纱又是从何而来呢!”叶辞书追问。

    林盛无话可说,只是不断的磕头喊冤。

    堂外的百姓们已经都听傻了。

    叶家这位算师的脑子是人能长出来的吗?

    这一笔笔账算的,他们只有听的份。

    大家看向叶辞书的眼神都充满了钦佩。

    不简单啊!他们现在总算是相信账算得好真的能当官了。

    前提是账要算是和这位叶算师一样好才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