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为民还是第一次见一张符纸说话,稀奇的不得了,拿起符纸就是一个抖:
“哟,这玩意儿比车马还好使。山桥,我以后不骑马了,你要去哪里,就把我收进符里就行了。”
我又气又笑:
“符里的人已经死了,你要跟他一样吗?”
胡为民也咧着嘴笑了:
“开个玩笑,这符里收人的法子我虽然不会,但是用脚指头也能猜出来,肯定不会收活人。说吧,你把谁收里面了?他怎么知道豢鬼局在这里?”
我说:
“大哥,你还记得张篓子吗?”
胡为民点点头:
“记得,就是那个害死你爹娘的人,他……”
胡为民说到这,突然好奇起来:
“你把他收了?他不是早就死了吗?”
我说:
“对,他是死了。大哥,上次我们回南沟村,整个村子都是空的,你知道那些人去哪了吗?”
胡为民一句“我哪知道……”说了一半,立马脸色一变又反问我:
“难道你们整个村的人,都被蒋莽抓到豢鬼局来了?”
我说:
“如果蒋莽想造反,别说一个南沟村,就是一百个一千个南沟村的人都不够用。”
胡为民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: